极了,提前为战友做饭、烧水,并派人前往迎接。演出时,风像刀子一样刮着战士们的脸,而脸部肌肉冻僵了,手脚冻麻了,可这喧闹的锣鼓声却温暖了每个战士的心。
演员登场前,冻得浑身发抖,可一上场就什么都忘记了,那惟妙惟肖、绘声绘色的表演,拨动着每个战士的心弦。演出结束,剧团战士向指战员们告别时,好多战士激动得哭了。
西路军时右腿两次中枪 天冷流血冻成冰
1936年大会师后,几个方面军的战友们在一起大联欢,庆祝这一盛大的节日。我们剧团就忙得不可开交,举行晚会,演出节目,热闹了好一阵。没有多久,中央军委命令下来了,为执行“宁夏战役计划”,红四方面军的九军、三十军、五军在陈昌浩、徐向前率领下西渡黄河,剧团也随部队行动。
渡河点是在甘肃省靖远县河包口。为造船搭浮桥把会宁县住房的门板都快取光了,剧团的同志一人背一块。部队过河后开始向北发展。这时河东形势变化,敌人大举进攻河东,部队被迫取消了“宁夏战役计划”。
11月,中央军委命令已过河的部队组建为西路军,向河西走廊行进,就是西征,接通由新疆至苏联的联系通道。我们剧团也就称之为“红西路军前进剧团。”过河后,剧团跟总部行动。
战斗中,我右腿被流弹击伤,剧团从士门到凉州时,我右腿又挨一枪,腿完全麻木了,天冷血流出来也冻成了冰,也不知道痛,包扎了一下照样行军。
走到了永昌又同总部会合,徐向前、陈昌浩都到了。我是排长,晚上还得查岗查哨,发现有个战士该换班却没人来接班,我便叫他回去,自己替战士放哨。但我腿伤未愈,只好坐着放哨,刚好徐向前也出来查哨,看见我坐着,便问:“你这个同志,怎么坐着放哨?”我告诉他我的腿受伤了。他又问,“腿受伤,你怎么出来站岗呢”,我说“是来查哨,发现一个战士该换班,却没人来接,我就替他们站了”。徐向前听了,忙叫来另外的战士换下我。他既是表扬,又是责备的声音,至今仍然回响在我的耳边。
那时,缺衣少药,主要是用盐水洗伤口,抹点凡士林,好在天冷伤口没有溃烂,只是小脚趾烂掉了半截,也无所谓。虽然伤了骨头但没有打穿,我把脚趾骨断端用棉花包得厚厚的,碰不着骨头,就这样继续行军打仗……
(根据王定国口述及《王定国回忆录》相关内容整理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