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坐了起来,问:“哪里的爆炸声?”
袁志珍:“好象是东南前沿阵地的!您还是躺着好好休息吧!有问题我们来处理!”
张国华摇晃了几下身子,站了起来:“我不能倒下!”他心律加速,身心疲惫,这简直是煎熬!
报务员:“报告首长。中央毛主席来电,责令张司令员立刻回京住院治病。同时,责令袁志珍副司令员代理前线工作。
张国华:“什么?毛主席要我回北京治病?不,我不能回去!此时此刻,我的战士们在不断地流血牺牲!我们的国土,也在不断地被侵略者践踏蹂躏!我竟然要回北京住院治病。说的好听,是治病,说的不好听,是逃兵!不,绝不!我就是死,也要与战友们为捍卫领土的完整而战斗!”他倔强地从床上爬起挺立着。
韩茹拿着抽满药液的针:“司令员,您冷静点,不要过份激动!
袁志珍:“身体是革命的本钱。再这样,老本赔进去,还咋干革命?毛主席他老人家不仅关心着你的身体,更重要的是关心着我们的战士和领土啊!
张国华让韩茹打完针,然后在地上徘徊着:“是啊!我真恨我自己,不争气!
袁志珍:“司令员,根据目前国际、国内的政治舆论来看,条件己基本成熟。反击入侵者的日子,不会太远了。你还是赶快到北京把病治好,准备回来指挥反击战役。
张国华略微沉吟了一下:“你分析的有些道理。该到时候了。”
韩茹打完针,从药箱里取出两瓶药放在床上:“别忘了吃药,每样吃三片。”说完,背起药箱:“在饭后吃,现在每样各吃四片。”扭身走下。
袁志珍:“司令员,中央七届人大快召开了,你不如借去京开会之机,好好住院把病治一治。
张国华司令员思考着,没说话,沉默。
十、日景 指挥部门前
此刻,镜头摇推向院门外东南方,两匹烈马飞奔而来,在大门口悬蹄而止。“咴……咴……”地嘶鸣。马背上跳下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两员战士。胖且健壮的是彭帅团长,瘦且坚实而敏捷的是一营长肖刚。他们把马拴在大门口的树上,便并肩走进了院子,未到门口,肖刚就火气十足地大喊:“报告!”
袁志珍急忙迎到门口跟前:“进来。”
他们二人便一前一后大步跨进室内。
肖刚:“首长,我又泄火来了?”
袁志珍:“好,你泄吧。有多少火,你就全对准我泄吧。”说着,倒了两杯开水,分别递给他们二人。“我试试看,到底有多猛烈。
彭帅:“哈哈哈,小心把脑瓜子烧起大泡来。”他摇摆着强悍的身体向前迈了两步。
肖刚不好意思地裂嘴苦笑了笑:“我的战士在哨岗上流血,我笑不起来。
袁志珍:“火药味满足嘛。谈谈吧,刚才又有伤亡吧?”
肖刚:“报告首长,刚才一连二排三班103高地的哨所,被敌人炮轰,三班长方志和其他两名战士牺牲了。哨所也被敌人侵占了。”他的泪水抑止不住簌簌地涌了出来,泣不成声地说:“前天,我去看他们,他们还生龙活虎,有说有笑。有位小战士还给我他家乡母亲的来信看,信中他妈说:给他相了门亲,那姑娘长得可俊了,等他年底回家探亲,就把喜事给办了。这回可好,让我如何去面对他们的父母和兄弟姐妹?方志三岁的女儿识一百多个字了,还会背五十多首唐诗宋词,说长大了一定给爸爸争气,也写诗,当李清照。而且,他媳妇还说:‘娃他爹,我又怀上了娃,这回我一定要给你生个男孩儿,长大了也要教他象你,当英雄!’司令员、团长:你们让我咋去面对孩子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