炊烟,呀啦嗦,呀啦嗦……这就是我的家园!”
清瘦的老汉,将背上的包裹放在了地上,从怀里掏出了介绍信递给哨兵。
哨兵看完后,抓起岗楼里的电话拨了起来,并对着话筒说了一会儿。
镜头摇向帐篷门口,门内一位中等身材的中年军官大步走出来,朝岗楼走来。
哨兵:“报告彭团长,这位是韩成连长的父亲——韩伟刚同志!
彭帅急忙伸出双手,热情地上前紧紧抓住韩老汉的双手:“老人家,你辛苦了,你养了个好儿子啊!”
韩老汉上下嘴唇颤了颤,双眼已含满泪水地:“彭团长,俺不辛苦,只是想早点见到他。
彭帅一愣,心里暗想:(画外音)难道老人家不知道韩成同志牺牲?唉——我咋跟老人家开口哦!?“哦,会见到他的。他正在前线守岗呐!走,我先安排您老哥休息休息。”说着,伸手拎起包,一手搀扶着老汉向帐棚走去。
十二、日景 帐棚内
帐棚内很简朴,有几只木箱子摞起来的临时办公桌,上面有一盏马提灯,还摆放着一张军用地图,图上放着一只钢笔。在东北侧,有一堆书,干净利落地摆放在一只木箱里,看样子这木箱子是装过弹药的。书的旁边是一架电话。镜头摇过室内,接着拉回,推向韩老汉和彭帅团长。
彭帅放下手里的包,将韩老汉让到床边坐下,走到办公桌的箱子空里,取出军用水壶,倒了一茶缸水,送到老汉面前:“老哥呀,先喝杯水吧!在这儿躺着歇一歇。”然后,他走到门口,喊道:“通讯员。”
通讯员:“到。”应声而入,“团长,干啥?”
彭帅:“给肖营长打电话,让他过来。告诉他:韩成同志的老父亲来看望儿子啦。”
通讯员:“是。”转身抓起电话摇了起来,“喂,是肖营长吗?韩成连长的父亲来了!团长让你过来。”
彭帅:“警卫员。”
警卫员:“到。”
彭帅:“去,搬几个空木箱子来,在这里再搭张床,今晚我要和韩老哥睡在一起好好聊聊。”
警卫员:“是。”转身走出门去。
韩老汉不好意思地:“团长,你别客气。我这不给你添麻烦了嘛?随便随便。”
彭帅难为情地:“老哥,您让我咋向您说呢?我……当地政府没给您通知吗?”
韩老汉:“彭团长,我接到了通知,可俺咋也不信,中国是块肥肉咋的?日本鬼子来抢咱杀咱烧咱,美国鬼子也想刮分,来不来,这印度鬼子也想来吃一口,俺就是想来看看,这印度鬼子是咋来欺压中国人的。俺这把老骨头也豁上了,帮你们揍这些狗日的!”他越说越来气,竟也霍地站了起来,挥舞着拳头。
彭帅看着韩老汉激动的样子,显然他也被感染了:“老哥,谢谢支持!可,我们对不起您!也对不起中国的老百姓啊!我们把自己的领土丢给了敌人!”
韩老汉万分激动,气得脸红脖子粗,一把抓住了彭帅的双臂,疑惑地问:“你说啥?你再说一遍!俺从辽宁一路讨米,才找到这疙瘩的,你竟跟俺说这些?你可要知道:你不是国民党的而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人民子弟兵战士!”
彭帅:“老同志,您别激动,听我慢慢跟您说。”
韩老汉:“我不听你的狗屁解释!我们中国人,是寸土不让,寸土必争的,咋能丢给敌人,你怕死了,是吧?你给我打回去,把土地夺回来!”镜头由韩老汉愤怒的脸上移向肖刚,肖刚见此情景急忙奔上前,把韩老汉摁在了床上。
肖刚:“韩伯伯,丢失领土的不是团长,是我,还有您的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