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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
“我姐呀,高兴的一塌!”香子的妹子回到家就是这么告诉爹妈的。两长辈听老巴子饶舌得调皮,却调皮得可信,一块石头落了地。却又不能全让这个饶舌的送进喜孜孜里,老妈扁起嘴嗔怪着道:
“高兴就高兴啵,还一沓一沓的,数钞票啊。”
香子的妹子嘴不客气地回了一声:“就。”顿了顿,又添了一个“就”,还照老妈扁起的嘴就了一下。
“就”,“一塌”都是青年人口头的创意。香子的高兴,高兴的程度,都给囊括了。这两天,蹲在香子眉宇间的愁云因为那则确凿的信息而风卷残云,恢复了青春的明媚。久违的小调也朝嘴边头号跑来了,象拾到了二百钱似的,连炒菜煮饭都曲不离口 ,往常坐哪也怕动。现在好了,虽然还是在店门面里,前门后室,左转右拐,跑得颠颠的,一付喜气临门的姿态。
“香子,马上出生意了。”
“二代证照像得要挤破你门呢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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