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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约在编撰《宋书》时,把陶渊明归入《隐逸》列传。可是若把陶渊明和《论语》中的“晨门”、“接舆”、“长沮”、“桀溺”等隐士相比,他的隐逸就不再显得纯粹,而是包蕴着一丝孤愤和无奈。这一点,只要读过他的《感士不遇赋》就能体会得到。和许多隐士不一样的是,陶渊明虽然过着隐居的生活,但他内心却渴望自己有一天能在政治上展露才华,因而曾五度出仕。尽管他在仕途上屡屡失意,他还是寄厚望于自己的儿子们,希望他们将来有一天能有所作为。可是现实中他的儿子们偏偏个个平庸无奇,这使他感到既生气又无奈。试看他的四言诗《命子》(作于公元389年)中的一段:
日居月诸,渐免于孩。
福不虚至,祸亦易来。
夙兴夜寐,愿尔斯才。
尔之不才,亦已焉哉。
陶渊明的性格过于浪漫,在立身行事方面也并不是一个好父亲。很难想象一个晚上无酒“不安寝”、早上无酒“不能起”(见其诗《止酒》)的父亲能成为孩子们的奋发向上的榜样。可是他还是要责备他们,再看他的五言诗《责子》(作于公元4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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